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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则农村的故事

最近听说一些农村的故事,真伪皆不可考。

一个人得了重病,自知不治,叫他老婆去买安眠药,吃了自杀。等他睡了,他老婆便以为他死了,叫孩子等,来装殓了埋掉。埋了回来别人奇怪,这个人还有热气。其实装殓的时候还有心跳,算是活埋。这种事在农村,现在还很寻常,没人管。

又有一家,大约二十年前,连生了四个孩子,都是女孩。那妇人便动恶心,要除去最小的那个。那小女儿已三岁,乃是亲生。妇人家里有口缸,将那孩子扔了进去,盖上缸盖。那孩子要求生,竟挣扎出来。妇人竟又扔了一回,那孩子哀求道:“妈妈不要杀我,我长大了养你”。妇人把缸盖上压上重物,这次孩子终于死了。俄而有妯娌来串门,妇人在家大哭,说自己女儿跌缸里淹死了。男人回家,乃把孩子收了,山上埋掉。至于男人是否是同谋,乡传野语并没有说。后来这家又生产,竟是一对双胞胎女儿。乡里同仁叹息,不在他们狠心,而在他们被报应,又添两个女儿。

又有狠心的,生了女儿出来,拿被子裹上,自己坐上去,压死。

我上小学的时候,80年代中期,去淮河大堤下玩,也常看到死婴,往往压在石头下面。我们小孩子不知道害怕,往往围着看,指指点点。现在这种事,应该是没有了。

和农村的亲戚朋友聊天,常听到一些在我看来匪夷所思的事。在当地,却是没有人去管的“闲事”。又有一些迷信,简直不可思议。有时候想,中国的乡村,其实还有极大的比重停留在中世纪。我这种人想的一些问题,对农村中很多人,纯粹是“何不食肉糜”。

乡传野语,难免以讹传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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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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